郑医官眼皮抬了抬,落在时雍脸上的审视眼神,不太友好。
“医道一途,须得勤学苦练。便是有些天分,也得浸淫数年方有所成,宋侍卫年纪尚小,怕是不曾读过几个医案,诊过几个病例吧?须知,一旦医治不利,或是用些虎狼之法,怕是会让人提前送命……”
时雍低头抚了下眉梢,神色淡淡。
白马扶舟给她挖好了坑,她不跳也得跳了。
“多谢郑医官提点。”
几个医官还在身边游说白马扶舟,话说得委婉,大抵意思就一个,不能随便让人医治,尤其时雍这种黄毛小儿,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又是什么?他们言词越发尖锐,就差说白马扶舟这是在草菅人命了。
白马扶舟笑而不答,不甚在意,直到慕漓带春秀过来。
春秀将银针夹双手抱在怀里,紧紧的,亲手交到时雍手里。
慕漓向白马扶舟禀报,春秀不肯让他拿走银针,只能把她带过来了。
春秀挨着时雍站着,看着那些痛苦难当的士兵,纤细的眉头蹙了蹙,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