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你这条腿废了,不还得我来帮你治,帮你揉,我不累的么?你能不能惹我想想啊?”
这指责也并非出自真心,时雍只不过是想说服这根榆木头。
不料,赵胤听了,好半晌没吭声,再吭声,便是教人心酸的叹息。
“我对不住你。”
时雍愕然,歪头,“你是不是傻?”
赵胤放下碗筷,很快又跪得端正了,“你去吧。”
这么固执?
时雍突然觉得匪夷所思,就为那点事情,至于么?
不过,赵胤是个稳重冷静的性子,极有主见,若不是他自己想跪,谁也拿他没有办法的。时雍这么一想就明白了。
并非他爹罚的,是他自己要跪的。
“大人。”时雍慢慢转过头去,看着他英俊也憔悴的脸,“你是在自我惩罚吗?”
她见赵胤不开口,顿了顿,又小小地挑了下眉,“就因为亲了我?大人就如此自责,觉得对不起你们家的列祖列宗?”
这话把时雍自个儿说笑了。
“是你家有什么清规戒律,不得近女色?还是因为我长得可怕,亲了就有罪?”
赵胤:“与你无关。”
“那与什么有关?”时雍瘪了瘪嘴,故意委屈地道:“大人心里就是看不上我,觉得跟我这般身份的女子有,有亲近之举,就是对祖宗不敬……”
赵胤脑仁痛。
这女子怎的就不讲理呢?
时雍委屈的表情,他看着心里有些不舒服,伸出胳膊在她肩膀上轻轻揽了揽,声音软下些,“爷自有主张,你不必管,自去吧。”
“那可不成。”时雍身子往
锦衣玉令 第305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