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无力地靠着他,纵然所言所行与他过去二十多年来的礼仪教导相违背,他仍是抗拒不了,甚至没法真正去恼她,训她。
“你这女子——”
话说半句,再出口只剩幽叹。
“恁地使坏。”
“这哪里是使坏?发乎于情罢了。”时雍懒洋洋地笑、
其实,时雍便不如外面那么淡定,心跳早已快得超出她的承受范围,几乎快从嗓子眼跳出来,只是她极爱挑战赵胤。
是,越不合礼仪,她越想挑战他,最爱看他仪容龟裂,理智褪去时的样子。
“快到了。”赵胤别开头去,又去撩帘,时雍瞧他这样,也不阻止,只是像个初尝恋情的姑娘,双手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跟着往外望。
“那日途中,你可有察觉异常?”
这人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吗?时雍瞥他一眼,摇头,“不曾。快到那个胡同时,我叫予安,他不应我,我才察觉有变。”
赵胤闻言蹙眉,“你也是粗心。”
这次绑架,时雍能侥幸活命还算是幸运,若是邪君再狠一点,给她下点药,或是干脆要了她的小命,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一念及此,赵胤没有再推开她。
直到予安将马车停在那日的胡同,时雍才坐直了身子,拂了拂衣衫,整理整理鬓发,叫声大黑,抢在赵胤面前跃下马车,直接将他抛弃。
赵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