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又道:“米市口的吕家。”
“哦。”时雍想起来了,就是那一家子中毒的吕家。
想是为感谢她来的。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你看着处理,我去睡了。”
“站住!”王氏厉色喝止,见她回望,拉着个脸审问:“小蹄子你到底是怎样想的?大都督这边还没弄明白,这怎么又扯上了吕家少爷?”
时雍错愕。
这叫什么话?
她还没有明白王氏的意思,王氏就挑明了态度,“老娘告诉你,大姑娘家别搞那些邪门歪道。”
“???”
时雍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王氏站起来,手指猛戳她脑门,压低了嗓子。
“你以为你怀着肚子找个便宜爹能长久得了?这世上,有几个像你爹这样的傻子?”
时雍:……
看她不说话,王氏眼神收了收,可能是察觉这话过分了,怕伤害到她,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去睡去睡,大都督这边,你一个大姑娘不好开口,还得老娘出马。”
一听这话,时雍就吓倒了。
大眼合十不停作揖。
“我求您了,别添乱了好吗?”
哼!王氏一扭腰,走了。
时雍无奈地看着她,不明白这人干嘛非得把她塞到无乩馆做良妾,是想撵走继女好过日子吗?时雍笑叹着摇了摇头,回房。
老鼠的反应,比时雍想象得更快。
中间只隔了一天,时雍正准备去良医堂看看白马扶舟,朱九便急匆匆从外面进来。
“阿拾,那只老鼠死了。”
死的是
锦衣玉令 第33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