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得全对。绝症。告辞了!”
“别啊,阿拾,你给治治。”来桑拖住她,厚颜无耻地挂着笑挽留,“你第一次来看我,就不能陪陪我吗?你知道我整天在这里有多无趣吗?”
时雍看着他不作声。
来桑的眼圈突然发红。
“我想草原了。”
时雍仍然没有说话。
来桑表情低落了下来,“你们大晏要过年了,这两日出街,见到好多人都在备年货,很是热闹。在我们兀良汗,也是要过年的……”
提到家乡兀良汗,提到额尔古,来桑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虽是尽量掩饰情绪,可是眉目间仍然染满了乡愁。
要过年了。
谁不想家乡,想父母呢?
独在异乡做质子,来桑看着笑逐颜开,内心定然是寂寞的。而且,时雍记得,他还是主动留在大晏的。
“傻孩子。”
时雍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们也去办年货。然后过年的时候,你去我家里玩,怎么样?”
来桑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