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
时雍抬了抬下巴,“居高临下说话,这样我比较有优势。”
赵胤:“成何体统,下来!”
时雍不动声色,淡淡道:“坐书桌上和坐大人身上,大人选一个吧。”
赵胤:……
算了,喜欢坐书桌上就坐书桌上吧。
赵胤微微仰头,语气软了下来,“我起身时见你睡得极熟,不忍打扰,这才出来的。”
时雍皱眉:“我说过让你静养,你不听医嘱也就算了,这么跟自己身子过不去,我很生气,你知道吗?”
赵胤:“看出来了。”
然后呢?
就没了?
时雍等半晌未听到下文,懒洋洋掀唇,促狭道:“还有你昨夜……就那样昏睡过去,真是让我很没脸面,下不来台了……”
闻言,赵胤冷脸微有涩意,伸手拉她。
“是我不好。我受伤了,有点晕。”
“借口!”
时雍想到昨夜的事情,又探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见他烧已经退下,遂放下心来。
“现在感觉可有好些?”
赵胤点点头,“好多了。”
时雍道:“早上起来,还有发热吗?”
“不曾。”赵胤平静又困惑:“我昨晚发热了?”
昨夜他们几个都快累坏了,敢情他压根不知道啊?
时雍被他气笑了,幽幽瞥了他一眼。
“跟女子亲热能把自己亲睡着亲发烧,大人你定是古今第一人。”
赵胤噤声,说不出话。
这真是个令人尴尬的意外。
时雍突然想起,
锦衣玉令 第372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