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愿意跟臣弟走,那臣弟就做不得主了。”
“你!”
赵焕低头拱手。
“臣弟所言句句属实,陈小姐对臣弟恨之入骨,是绝对不会跟臣弟回府的。皇兄总不能看着臣弟孤身一人就藩吧?”
他抬头,直盯盯看着光启帝。
“横竖开年臣弟就去东定府了。天高皇帝远,臣弟不管是带个国公府嫡女,还是带个青楼艳妓,旁人也不识得。不如就成全臣弟,让臣弟与娇娇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光启帝胸膛气血上涌,指着门口。
“滚!给朕滚出去!”
赵焕懒洋洋行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外殿,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低下头,拱手朝他行了个礼,让到一旁。
赵焕哼声,迈出门槛。
侍卫看着他的背影,匆匆进入内殿,在光启帝面前跪下。
“陛下,两个消息……”
光启帝气还没有喘匀,闻言抬头,“说吧。”
侍卫头都不敢抬起,声音也压得极低。
“天神殿主是白马厂督,他和那个慧明和尚厮混在一处,向信徒派发什么延年益寿的金丹,很得信赖,信徒甚至称他为活菩萨……”
“大都督两日前去了庆寿寺,在觉远大师的禅房停留约莫一个时辰离开。”
光启帝眉心微蹙,“所为何事?”
侍卫不敢看皇帝的眼神,脑袋垂得更低。
“奴才不敢说。”
光启帝脸色一变,“有什么不敢说?朕赐你无罪,照实说!”
侍卫吭哧吭哧地道:“大都督向觉远大师打听二十多年前的……皇室秘闻。
锦衣玉令 第384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