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州在他眼里一直是个温和爱笑的人,怎会这般的狠?
其实,在赵胤提拔他做北镇抚使的时候,许多人心里并不看好他,所有人都认为魏州能坐上那个位置,无非是因为他与赵胤的私交而已。
这一晚,魏骁龙发现他眼里的魏州和往常的魏州根本就不像同一个人。他冷漠嗜杀,武功高得可怕,即使他一开始不偷袭,二人单挑肉搏,魏骁龙恐怕也得吃亏。
一个是排兵布阵的将军,一个本就是单刀独斗的王者,这般杀下来,胜负几乎没有悬念——
天边刚露出鲤鱼斑白,光线昏黄。
内殿里,赵云圳看着那些个血淋淋的人,悲伤地吸了几次鼻子,双眼血红地站起来,将哭声压在喉头,悲戚地道:
“我去!我要去阻止他们!”
他好几次想要冲出去,都被坐在门槛上的陈宗昶阻止。陈宗昶也不说话,只是盯住他,一动也不动。
看他面不改色,赵云圳愤怒地低吼,“他们杀起来了。你听不到吗?”
陈宗昶道:“听不到。”
赵云圳咬牙切齿:“他们全是我大晏士兵,已经死了那么多人,我们不阻止,任由他们杀下去吗?”
陈宗昶道:“叛党,死不足惜。”
赵云圳急得团团转,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低低地吼道:“没有人是叛党!他们只是不知情由,产生了误会。只要看到本宫,他们就会退开——”
“殿下不都听见了吗?镇抚使魏州,奉赵胤之命前来。”
赵云圳眼圈红了,“不!我不信。”
陈宗昶眼皮抬起,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锦衣玉令 第432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