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时雍并没有完全理解赵胤这句话的意思,只从字面来想,他大抵是不愿意以恩情来让挟裹太子,左右太子的心思,让太子学会独立决断,独立行走。很久之后,等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所指,再恍然回忆东宫这一夜,这才明白赵胤对赵云圳的用心良苦。
……
今日入宫,时雍事先没有告知家里,出了宫,赵胤先送她回宋家胡同。
夜色已深,浓雾渐起,宋家胡同的灯火比主街暗淡不少,但是今夜不同,时雍还没走近,就听到家门口传来哭啼和嘈杂的声音,宋家院子的隔壁灯火通明。
宋老太的声音尤其高亢尖利。
“阿月啊,阿月,你这死丫头,怎么就想不开去了啊。”
老太吼一声,二伯母又呜咽呜咽地哭,然后宋家人哭闹成了一团。
赵胤皱着眉头,看时雍一眼。
“同我去无乩馆。”
时雍知道,赵胤是不愿意她留下来看这些人的苦情戏,可是她避得了今日,也避不了明日,总归要见到的。
时雍不以为然,“我没事,大人早些回去歇了。”
她跳下马就要往里走。
“阿拾。”
赵胤叫住她,执了缰绳跟着走过来,时雍仰头望着他,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然后,赵胤默默地低下头来,替她理了理风氅,又轻轻抚了抚她的脸。
“今夜东宫之言,绝非儿戏。”
嗯?时雍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求婚之事,本来想笑,可是,目光望入他深幽宁静的眼底,那笑容就出不来了。
赵胤的模样实在是严肃。
行,鹦鹉为媒
锦衣玉令 第459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