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萧道:“我本是吓唬她,出来结了账便准备回去了。这姑娘却吓得面色苍白,追出来便抱住我,苦苦哀求……我本就有些醉意,哪里听得她的求饶,一怒之下,便推倒了她……”
说到这里,他眼一斜,看到乌婵。
“这位小姐斜刺里冲出来,二话不说便直指我的不是,称为我淫贼,我酒意冲脑,话也说不清楚,那宋姑娘也不为我辩解一句,也就造成了这般误会。”
乌婵道:“话说得这么好听,那你如何又在姑娘故去后,前往宋家胡同,是为了甚么?”
陈萧怒道:“你这泼妇,怎就不听人言?我说了,我当日吃了酒,没有去管那姑娘死活,但我酒醒后,听顺才说,那姑娘当时与我讲道,她是被迫无奈才出来侑酒,若是赚不到银子,家里人会打死她……也是个苦命人,我当时但凡清醒一点,使她点银子,便不会有这悲剧发生。得知她坠楼自尽,我回想那夜,心里有些愧疚,想去她家看看……”
一席话说得合情合理,若当真如他所言,这陈萧不仅不是禽兽,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儿了。因为没有来得及挽救一个贫贱姑娘的性命,堂堂定国公世子会心生内疚,时雍半信半疑,乌婵是彻底不信。
不过,在时雍的眼神示意下,她没有再与陈萧为难,而陈萧似乎并不知道乌婵就是户部侍郎徐通要许给他为妻的女子,也没有兴趣与乌婵多说,将自己的解释说完,留下茶水钱,便告辞要走。
“少将军且慢!”
时雍叫住他,眼睛微眯,一脸带笑。
“还有个疑问,不知少将军方不方便告诉我?”
陈萧眉头皱起紧紧,“你问。”
锦衣玉令 第46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