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来让人笑话。我本不是一个嗜酒之人,便是在边疆苦寒之地,也从不饮酒作乐,可是近来不知为何,一日不饮便心痒难耐。再有,饮酒之后便有些难以自控,实在苦不堪言……”
孙正业捋了捋长白的胡须,瞧了半晌陈萧的面色,撩起袖袍将手指搭在他的脉腕上,轻声问:“少将最近睡眠如何?”
“尚可。”
“饮食可有变化?”
陈萧有问有答,对孙老爷子极是恭顺。
三个人在内堂里待了一刻钟左右,陈萧还在陪孙正业说话,孙国栋就拿了一张方子出来替陈萧抓药。时雍这会儿已经准备走了,看一眼虚掩的门,叫一声“国栋”,指了指那房门,却没有多问,只让孙国栋代她向孙正业请辞,便出了门。
时雍每天都是这个时辰离开,予安早早套了车过来等在外面。时雍踩着杌子上车,他便笑盈盈地问:“姑娘,我们是回无乩馆,还是宋家胡同?”
无乩馆都用上了“回”字,这小子长出息了。
时雍想了想,道:“乌家班。”
第447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马车在乌家班门口停下,却见燕穆匆匆走出来,一脸阴沉的样子,时雍有些诧异,放下车帘跃下车去,站在他背后唤他。
燕穆仿佛刚刚回神一般,看她片刻这才上门施礼。
“近日可好?”
时雍上下打量他,狐疑地问道:“怎么了,情绪不好?乌婵惹你了?”
燕穆低垂着头,没有看时雍的眼睛,语调有些踌躇,在说话之前,甚至回头看了一眼乌家班的门楣,一声叹气:“我没事,你等下见到乌婵,安慰安慰她。”
锦衣玉令 第47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