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弟子,自然不会有什么负罪感,什么样的女人对他们而言,也不会有多大的差别。
可是,陈萧其实与元疾行有些不大一样,他并不喜欢来这种地方玩女人,更不喜欢方才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不能掌控自己,还是人么?
那叫畜生!
方才的他,确实很畜生。
他甚至不知道那女子长什么模样,太恍惚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恍然一梦般醒来,陈萧内心隐隐有一种惶恐。
这种惶恐,也让他完全忽略了元疾行说的“大事”。
或许说,于他而言,这京中无论多大的事,也算不得是大事。
他皱皱眉头,又仰天喝口凉茶,站起身来。
“走了!”
元疾行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以为他还在回味,刚想出声阻止,内室的门便砰地一声被人撞开了。
骆相思娇滴滴地倚在门上,双颊通红,头发凌乱,似乎想要迈步出来却是有些不便,小手死死抠住门框,俏眼望一眼陈萧,又低头羞涩地道:
“玉楼,你来抚姐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