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不打紧,生不如死才是难熬。”
一听她说难熬,那人突然笑了,声音阴凉凉的,要不是声音在笑,只看那双眼睛,分明就是一个野兽要将猎物吞噬前的警告。
“难熬?还是要熬。熬着吧,熬下去,你就是个人了。”
这叫什么话?
难道她现在不是个人吗?
时雍半死不活地看着那个人影,自暴自弃地闭上了双眼。
比死更难受的,是痛,是没有希望。
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慢得如同蜗牛在攀爬,看不到终点,也没有彼岸。渐渐的,时雍摸清了规律,这个黑袍怪人会隔一段时间来看她一次,仿佛是在观察她,每隔两次会给她喂下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说那是食物吧,没有半点食物的香甜可口,说它不是食物吧,每每吃下去就有了饱腹感,不觉得饥饿。
身体不听使唤,时雍只能被动地由着这个人折腾。
就这样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不知天日,也不知躺了多久,终于又见到了另外一个人。
也是个黑衣人。
这次能看出性别,好像是个年轻的男子。
他进入山洞,看到时雍后,对黑袍人似乎有些埋怨。
“为了一个叛徒,你这么费心做什么?走吧,带着她走。”
黑袍人沉默了许久,慢悠悠地说话。
“再给三天。”
“三天?不行。再不回去复命,你我都得完蛋。”
“她死了,你一样要完蛋。三天,一天都不能少。”
“就算她死了,也怪不得我们的头上,她伤得这么重,你又不是神仙,能保下
锦衣玉令 第557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