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常常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看她。
时雍经常被他看得不和所措。
这个人的目光幽幽凉凉,深邃而复杂,很难捉摸。而他的脸终日被那个连帽的黑袍所笼罩,几乎是看不到五官的,更添了一些神秘。
“你知道投靠意味着什么吗?”
时雍的神思被褚老拉回,闻言,看着他点点头,“忠诚,可靠,为你们办事。”
褚老问:“你是忠诚可靠的人吗?”
时雍一笑,“师父这话说得,我自然是的……”
“哼!”褚老突然沉下声音,“若是要让你杀掉赵胤,你肯吗?”
时雍身子条件反射地凝滞,心脏像被针蜇了一般痛了痛。
杀掉赵胤?他们是不知道赵胤已经没有了么?
随即,她轻松一笑,“可以试试。”
“你办不到。”褚老语气幽冷,“更何况,他们交给你的任务,会比让你杀掉赵胤更为艰难。”
比杀赵胤更难,莫非是杀皇帝?颠覆南晏江山?
时雍仍然是一脸的笑,“可以试试。”
褚老缓缓站起,打开窗户往外凝视片刻,又慢慢关上。
客栈周围有密探监视,不论时雍会不会投靠,他们都不会轻易放她离开了。
赵胤的心上人,通宁公主的女儿……
再不济,她也可以是一把好用的尖刀。
永永远远地悬在赵胤和南晏的头上。
“你准备一下。”褚老突然转头,沉声说:“今夜就走。”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时雍的头上。她看得出来褚老表情的凝重,可是她熬过了九死一生,
锦衣玉令 第575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