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拿眼神去打量褚道子,希望得到某种回应。
奈何,不论她什么表情,问什么话题,褚道子就像没有感受到她的暗示一般,根本不往她引导的话题上靠。
咚咚咚!
木药杵和石碓窝相撞,发出重重的捣药声。
时雍看着褚道子将一些药放进去,捣成黑乎乎的浓稠汁液,又用勺子刮出来装入碗里,慢吞吞地塞给时雍。
“拿去,让人给半山先生喂下。”
到了这时,他仍是尊称一声半山先生。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被半山围追截杀过一般,整个人平静得没有情绪。
时雍感慨。
若论医之道,大概褚道子还要胜孙正业一头。
因为孙正业会有情绪,会受主观情感和好恶影响,而这个褚道子好像并没有。不论是当初救她,还是如今救半山,在褚道子眼里,他们就是一个没有情感的“病人”,或者说,都是他的“试验田”。
“师父刚才手法太快了,我都没有看到你用的是什么药……”
褚道子看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忙别的去了。
时雍站着看他片刻,不满地哼声。
“好吧。师父不愿意说,就不说吧。好像谁要偷师学艺一般。”
她拿起药碗要走。
褚道子却在她的背后,突然幽幽道。
“南星当归,乌头附子。”
时雍顿步,转过头来,微微诧异:“师父说什么?”
褚道子垂下眼皮,“你碗里的药材。”
“哦。”时雍心里激动起来,对褚道子甜甜一笑。
“当归好。附子么,当真有些没
锦衣玉令 第590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