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低声道:“公主病休违合,连人都分不清,岂能当真。”
说着他转头看着时雍,“郡主,可有法子?再这般下去,她怕是……撑不下去了。”
很明显,成格的意识已经有些混沌,根本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
时雍从怀里的小瓷瓶里倒出两粒药丸,塞到成格的嘴里,合了合她的下巴,又拿起掉落的衣衫披在她身上,回过头找赵胤。
“侯爷!”
赵胤正在石室里察找出路,一个人举着火折子走到了对面。
他好像没有听到时雍的声音似的,一动不动地仰头看着石壁,好半晌才朝她招手。
“阿拾你来。”
时雍走过去,“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赵胤将手臂抬高,再看时雍的目光深邃了许多。
“这些字,你识得?”
时雍心里一窒。
方才在墓道里看到懿初皇后留下的拼音时,时雍并没有出声,更没有告诉赵胤自己识得那些字。
众人只是惊叹,那古怪的文字,猜测是前朝狄太祖元昭皇后使用的符咒。时雍默默听着,没有认可,也没有反对,更没有发表意见。
赵胤是从哪里看出来,她懂的?
“侯爷……”
时雍踌躇一下,嘴里微微抽搐,笑得有些僵硬,几乎不敢看赵胤的眼睛。
“我也不认识。”
赵胤眉头微皱,扭头看了看离他们稍远的谢放三人,又淡淡扫过时雍的眼睛,举起的火折子慢慢低下来,仿佛要看清时雍的表情似的,凑得近极。
“阿拾。这里没有旁人。”
他呼吸浅浅,拂
锦衣玉令 第66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