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尚不知自己逃过一劫。
喝得半醉的她,是表情最为丰富的时候。在赵胤的盯视中,她笑眯眯地向每个要同宝音去哈拉和林的人道别,哲布、成格、包括白马扶舟。
经了皇陵那事,她对白马扶舟多了几分好脸色,借着酒意,她上前便重重一拳拍在他的桌子上。
“厂督大人。我有临别赠言。”
白马扶舟一身白袍,单手执杯,此刻很有几分谪仙气质。
他唇角一勾,看了看赵胤的脸色,放下杯来,慢条斯理地道:“愿闻其详。”
时雍摆手,“不详不详。就一句,几个字。”
白马扶舟无语:……
时雍双眼半眯起来,“照顾好我姨母。她要少一根汗毛,我拿你是问。”
白马扶舟:……
“姑姑喝醉了?”
时雍听不得他叫姑姑,好像她挺老了似的,眉头一皱,不满地瞪他。
“我没醉。”
“没醉怎么说起了胡话来?你的姨母是我的母亲,我自会照顾好她,何须姑姑吩咐?”
“是哦。”时雍好像刚刚反应过来似的,自言自语般点点头,转身就走,喃喃般小声道:“也不知姨母倒了什么霉,有了你这么个儿子。”
白马扶舟的脸沉了下来。
“姑姑留步。”
时雍转头,“厂督还有吩咐?”
白马扶舟示意侍从奉上一个干净的酒杯,袖袍一摆,亲自斟酒,递到时雍的面前。
“明日一别,再相逢不知何日。难得今日姑姑心平气和,不如你我同饮一杯,化干戈为玉帛,前仇尽弃?”
锦衣玉令 第70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