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在她身侧酣睡——
可想而知,她是多么没有女性魅力了。
时雍觉得丢人,轻手轻脚地下得床来,整理好衣服,又为赵胤掖了掖被角,这才做贼似的放轻脚步,想要打开门溜回去,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嘎吱。
门一开,谢放就站在阴影里,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时雍略略尴尬,“谢大哥,你没睡啊。”
这纯粹废话,不料,谢放却回答得正经,“刚起,换朱九的班。郡主不多睡一会?”
时雍微尬。
难不成他们都知道她昨天晚上借酒装疯不要脸地爬上赵胤的床了?
要死了。
时雍摆了摆手,强装镇定地道:“不睡了,不睡了。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她溜得飞快,一路没瞧到人,稍稍放下心来。
哪料,刚松口气,还没来得及回房,就看到对面的厢房上头坐着一抹白衣的人影,在初起的氤氲晨雾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第696章 送行
时雍吓一跳,压着嗓子,“你干什么?没事爬房顶,做贼啊?”
白马扶舟收起铁笛,身姿缓缓落在她的面前,一双狭长温柔的黑眸宛如深海,噙一丝笑,仿佛要将人溺毙其中。
“宋阿拾,你这算不算贼喊捉贼?”
不叫姑姑了?
时雍瞪他,“没大没小。”
白马扶舟勾起唇角,眼眸里添了一分描述不出的娇冶。
“昨夜睡得可好?”
时雍脸颊隐隐发热,有一种没穿衣服的样子被全天下人都看到了似的感觉。
“
锦衣玉令 第705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