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是断断不会告诉我的。”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白执白他一眼,严肃地对时雍道:“爷曾说,少则两日,多则……”
时雍眯了眯眼,“多则如何?”
朱九轻咳。
白执抿了抿嘴角,偷瞄时雍一眼,想看她什么表情,却被时雍瞅了个正着,当即敛住神色,“爷说,肯定会在大婚前赶回来。”
这个赵大驴!
时雍唇角微弯,神色凉下不少。
“明白了。那你们想法子,把良医堂的事情传给他。”
朱九和白执站得笔直,谁也没有说话。
时雍扬起眉梢,“怎么,做不到?”
白执赶紧应了一声,“做得到。属下这便去办。”
说罢,他匆匆下去了。时雍抬起头,对上朱九懵然的面孔,突然弯了弯唇,“原是想着等我成婚入府,就将娴衣许给你的。如今看来,九哥一点都不急嘛。”
朱九面色一变,“不不不,郡主,我急。我急得很……您可千万得把我这事放在心头啊。”
时雍哼声,站起身来往房里走。
“看我心情。”
“……”
朱九耷拉下脸,无辜地看着她的背影,委屈不已。
“这叫什么事儿啊。”
……
东定侯与明光郡主的大婚之仪,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年初时雍出事之前,侯府就已经过礼了,随行的还有礼部官员,规格很大,当时的礼仪队伍,浩浩荡荡地绵延了鼓楼大街,见过的人们至今仍历历在目。因此,严格说起来,婚礼仪程已经走了一半了,就差大婚。
对于时雍从哪里
锦衣玉令 第73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