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穆,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燕穆道:“或许吧。在你心里是误会,在我们看来,是美好的承诺。”他又看了看南倾和云度俊朗的脸和身上的残疾,低低地笑。
“你说我们是你的人,我们就把自己当成你的人。一生识你为主,一生追随你,凡事以你为先……”
燕穆话音未落,南倾突然低叹,接着道:“我们也从未想过要如你所说,成就事业,娶妻生子……主子,我们是你的人啊,你怎这么忍心抛弃我们?。”
是她的人。
可不等同于她的男人啊。
这些人为什么如此固执。
认了主子就不能换个人生方向么?
时雍脑仁有点痛。
但事已至此,她还是得想办法,先让自己获得自由,只有身体自由了,才有法子脱身。
如今漕船已行走在运河,想必离京师已经远了。
不知赵胤回京没有,知不知道她丢了?
唉!
这婚礼真是一波三折。
时雍叹息一声,不再纠缠于谁是谁的人了,而是转而问道:“几时了?”
“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