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换了个方向坐下,又顺势掬了一捧水洒向男人。
“你干什么呀。人家在沐浴……”
赵胤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隔着一层薄薄的热雾,他冷峻的面孔仿佛添了几分凉薄,幽暗的眼更为深邃与了冷冽。
“夫人操心别人孤床寡被,冬日太冷,却不想为夫也会?”
时雍淡定地道:“你不是有我陪么?”
赵胤一言不发地逼近两步,身子前倾下来,定定看着她的眼睛,“是吗?你会一直陪着本座?”
时雍被他瞧得莫名心虚,眼风微动,“我就算想走,侯爷也不会给我机会不是么?你有人质在手,我有什么?还不得凡事都听你的么?反正你吃定我了。”
赵胤沉默,只是那般看她。
时雍觉得在沐浴房里,两个人这样对视属实有些尴尬。
“侯爷不是有事要忙吗?药材有没有找到?”
“哪有那么快?”赵胤轻轻掬水,洒在她的头上,又慢慢捋起她一缕长发,任其在水中飘荡,卷出一层层的水波,而他的声音,比那水波还要轻柔。
“要我为你搓背吗?”
时雍心里一紧,“不用麻烦。”
“那我给你洗头。”
赵胤的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半点情绪,以至于时雍根本搞不懂他是真心实话这么想,还是在故意刺她——就像这些天来的无数次嘲弄那样,将他对她的不满和怨恨悉数化在言语中。
“唉!”时雍叹息,“赵胤,你觉得我们这样有意思吗?”
“有。”赵胤抬了抬眼,透过她白皙的小脸,审视她的表情,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辈子还长,有的是意思。
锦衣玉令 第783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