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水露顺着肩膀流下,湿漉漉一片,时雍喉头突然发紧。
太欲了。
赵胤不是那种单薄斯文的古代贵族公子,长年练武让他的身体极为阳刚紧实,肌肉不过分突兀,却块块叫人瞧得面红耳赤,典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体格。
时雍手心突然有些痒。
很想,去戳一戳。
她忍住了,轻咳一下,“那侯爷你说,如何解决?”
赵胤漫不经心地道:“说要解决的人,不是夫人?自是你来解决。”
“……”
可能是这男人身材太好眼睛太深长得太俊目光太要人命的缘故,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说的是正经话,也没有出格的举动,时雍却听得眼皮微颤,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正经的画面来……
罪过。
她垂下眼皮,“那就从侯爷的问题开始好了。”
赵胤不无不可地抿一下唇。
然后就听时雍道:“我心里藏着的侯爷,是个决策千里,运筹帷幄,同时也顶天立地的男人。对你的不满是有一些的。若说罪状,那没有。”
空气突然凝滞。
时雍的话,显然出乎赵胤的意料之外,他目光微动,落在她脸上像溢出了胶,粘糊。
但他没有说话。
时雍抬眼,“你肯定觉得我又在骗你,故意这么说,是为了让你解除戒心和对我的防备,其实是别有所图,对不对?”
赵胤凉薄的唇微微一抿,目光滑开。
“时雍,你骗我的事不少。不差这一桩。”
“这么说,就是不信。”
赵胤沉默。
时雍长长
锦衣玉令 第783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