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看着她愤慨的模样,眉心微拧。
“我提审过庞淞和吕家母女。”
时雍微怔,“怎么说?”
赵胤目光微动,迟疑片刻才道:“吕氏母女与最先发病的茶商沈氏夫妇有过接触。”
据吕雪凝交代,她的母亲兰氏在瘟疫大肆传播前就有过类似的过病症,但当时不知是疫症,断断续续拖了许久,没有彻底好透,期间庞淞曾帮他捡药吃着,时好时坏。
“难道是沈氏夫妇传染给兰氏的?”
赵胤:“不。”
时雍心里一个激灵,定定盯住赵胤的眼睛。
“你是说,其实是兰氏,传染给沈氏夫妇的?”
赵胤轻轻点头,冷冽的双眼微微眯起。
“据本座查实,最早的疫症患者是沈氏夫妇,然则,他们发病的时间远远晚于兰氏。”
“难怪。”
这么一说,事情便明朗了。
“疫症的始作俑者,就是庞淞。他便是源头。”
赵胤再次点头。
时雍想到庞淞那狗东西,就气不到一处来。
“他有没有交代什么?”
“口风很紧。”
“你不是最有办法的么?”时雍挽住赵胤的胳膊,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我可是住过诏狱,瞧过锦衣卫的手段,侯爷也不是那么善良的人,他不肯招,就饶了他不成?”
赵胤低头看来,“你何时尝过诏狱的手段?你入狱时,爷便吩咐过,不得对你动刑。”
“是吗?”时雍眯起眼,笑得有些假,“那时候就这么关心我呀,我是你什么人呀,指挥使大人?嗯?还不肯承认
锦衣玉令 第791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