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扶舟突然抬起手,捂在受伤的腰腹处,两道俊眉紧紧蹙了起来,好似忍耐着万般的痛楚,声音亦是气若游丝。
“慕漓,扶本督起来……”
宋慕漓惊讶地抬头,“督主?”
白马扶舟轻嘶一声,“本督要亲自去把,药材,找,找回来。”
时雍冷笑,“厂督大人还是好好躺着,把身子养好,想想怎么跟朝廷交代吧。”
一个连直起身子都难的人,让他去追查药材,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白马扶舟忍痛要起的举动,在时雍看来,无异于作秀。
“我看厂督一时半会也死不了,那便失陪了。”
时雍不冷不热地说完,瞥他一眼,回头吩咐孙国栋按褚道子的方子来为白马扶舟煎茶护理,然后径直离去。
“站住……”
白马扶舟伸出手想要阻止她。
奈何,他伤情严重,别说阻止时雍了,连自己的身子都稳不住。
时雍没有回头,撩开帘子去得远了,而白马扶舟一个收势不住就从床上滚落下来,痛得他英俊的面孔狰狞一团,盯着时雍离开的方向,嘴唇都咬得被他扭曲起来。他赶紧捂住伤口,感觉到鲜血溢出……
“督主!”
“督主!”
“哎呀,厂督大人可莫要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