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光启因此生出杀心,岂非全是自己的罪过?
岂料,头顶突然传来皇帝一声叹息。
“觉远,朕信你所言。”
光启帝沉思许久,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条斯理地搓捏了片刻,皱着眉头说道:“但,单是朕信你没有用。今日大殿上的情况你都看到了。白马扶舟证据确凿,臣公们都看着,仅凭你一家之言,难以服众呀。”
这话倒是不偏不倚,全然在理。
白马扶舟已然占尽了先机,而觉远所说的那些话,全靠他一张嘴而已。
光启帝可以说信任他,然则,旁人不一定信呐。
“要堵住悠悠众口,须得有实证。”
觉远想了一下,说道:“当初先帝将小皇子换到甲老板名下,却在为大都督和楚王取名时,暗藏了一些心机。赵焕,焕者,换也,意为赵家换来的孩子。赵胤,胤者,后代,后嗣也,意为赵家的后代,帝王子嗣。”
光启帝低笑一声,摇头。
他望着觉远,这个继承了道常衣钵,却没有继承到道常奸滑的老和尚,沉声一叹,索性点得更直白一些:“名字最多是一个佐证,朕想知道的是,除你以外,还有多少人知晓此事?可以出来为证。”
觉远犹豫。
光启帝抬眉,“长公主可知情?”
觉远摇头,“除贫僧之外,还活在世上的人,只有一个了。”
光启帝似有所语:“谁?”
觉远道:“甲一。当年先帝为了给小皇子找个可以托付的人家,可谓煞费苦心。”
一要考虑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
二要考虑抱养给了别人,他还能
锦衣玉令 第811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