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他将宋长贵当盾牌般置于身前,似笑非笑,“不过,这个场合,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免得你的小婶婶恨你。”
赵云圳瞪着他,再看看一步步走向奉天门的时雍。
“小婶,你别去。这个言而无信的人,是不会放人的……”
言而无信又如何?她怎能眼睁睁看着父母和亲人命丧城楼而什么都不做?
时雍朝赵云圳摆了摆手,“殿下冷静。”
赵云圳咽了咽唾沫,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认真地看着时雍,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我去换他们。”
说罢,他丢掉弓箭和腰刀,望向白马扶舟。
“你要的无非是人质。几个庶民,远不如本宫身份尊贵。拿住他们,你最多能威胁明光郡主,拿下本宫,你却可以威胁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