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百倍不止……鞭子沾着盐水抽在身上的感觉,火烧一样,赤辣辣的疼,像毒蛇钻到了心眼子里,还有那煮过药的刀子切割在肉上,痛的、痒的,让你恨不得把肉都削了去……”
时雍见识过白马扶舟身上的伤疤,可听他描述,仍是忍不住发颤。
“既然如此,你就更应当珍惜新生,珍惜宝音长公主对你的爱重,可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白马扶舟身形微顿,随即嘶哑的笑。
“你这样伤我,没用的。”
他抬手将时雍的剑身往下一压,又在他肩膀上刺出一条长长的伤口来,而他仿佛浑然不觉,捉住时雍冰凉的手,气息不匀地道:
“你要再刺得重一点。疼痛能让我清醒。否则……我还会再冒犯你。”
时雍微怔。
白马扶舟牵着她的手,凑到唇边,却不去看她,只两排眼睫轻轻地扇动,语调轻柔而缠绻。
“你不知这药性……焚身之痛,我如何受得……哪怕你是深渊,我也会跳……”
这是个偏执而疯逼的男人,时雍强压心底的不适,沉声道。
“我们现在并不安全。你先带我出去,我为你解毒。”
白马扶舟深深望她,“有我在,你就会安全。”
时雍道:“可你不是他。等他醒来,怎会放过我?”
白马扶舟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我就是他。你看看我的脸。谁会说我不是他?嗯?”
“……”
他没疯,时雍已经疯了。
“那你告诉我,如何才能毁灭他,帮助你?”
“没用。”白马扶舟好像就喜欢腻在她
锦衣玉令 第948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