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
临川扳起大黑的狗头,仔细端详它。
“为何不去找母妃?”
大黑神情萎靡,将下巴搭在临川的掌心里,一动不动地盯住他,眼神落寞,好像突然就失去了生气一般。
“父王。”临川撩开帘子,四处寻找着,发现父王也很是奇怪。
他没有同母亲一道乘车,而是单独骑着一匹马,走在雨中。
闻言,赵胤打马走了过来,往里头一望。
“怎么了?”
临川抱起大黑给他瞧,“大黑好似病了。”
赵胤凝目看来,大黑眼神哀伤,软趴趴地靠着临川,无论临川怎么扳动,他都不挣扎,不抗拒,也不热情。
甚至看到赵胤的时候,也不复往昔的亲近。
“大黑。”
赵胤跃下马来,捏住马鞭,弯腰钻入车厢,顺了顺大黑的毛,突然低哑着嗓子。
“我知道,你没有生病。你只是……”
只是找不着她了。
赵胤闭了闭眼睛,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把下巴搁在大黑的头顶,轻轻摩挲着,仿佛就要落下泪来。
大黑这时动了,抬起嘴筒子,舔了舔赵胤的脸,然后望着他,那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一条被人抛弃、无家可归的狗子。
临川惊疑地发现,父王的眼神,与大黑是一模一样的。
“父王。”
“嗯?”赵胤看儿子时,恢复了几分清明。
“你和大黑,是为母亲的离魂症忧心吗?”
听到儿子的询问,赵胤迟疑片刻,垂下头来,又是淡淡嗯了一声,然后道:
锦衣玉令 第973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