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猎狗。
眼看着小男孩就快啃咬到她,她甚至没有其他多余动作,只是单手一抬,便摁住小男孩头顶,将他滞在原地。
力道大的,光是摁着小男孩的头,便让他拼命向前奔跑、挣扎,也都无计可施。
“力气太小,动作不够敏捷,犹如疯狗毫无规律。”
洛罂按着小男孩的头,目光直视前方,冷淡评价。
话落……
她低头看向手底下的小男孩,勾起红弧,一刀见血:“你弱的连蝼蚁都不如。”
小男孩表情一滞,他听洛罂的话,也知道自己打不过洛罂,于是本能闭上眼睛。
在奴隶市场,他见过太多反抗不成,反被鞭抽、殴打的事。
于是便本能的以为,洛罂也会在自己反抗不成后,拿又粗又大的皮鞭,抽打自己。
就像之前在奴隶市场,每次不听话就被拳头那样粗的皮鞭,打到半个月下不了床,全身都是鲜血。
“嗤,咔嚓——”
小男孩听见声音,到底只是一个孩子,他握紧双拳,做好被打到皮开肉绽也不哭一下的准备。
可想象中的皮鞭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戴在脖颈上的狗项圈被打开的声音。
一直戴在他脖颈,从不离身的狗项圈,被她打开了。
小男孩瞪大眼珠。
耳畔传来的,是洛罂向前远处的声音:“还不快跟上。”
小男孩咽咽口水,他摸摸脖颈上,那因常年佩戴狗项圈而勒红的脖子,脚步向前几抬,最后快速的跟上前去。
角落处……
先前领着洛罂进奴隶市场的白皮肤外国人
第49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