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如果一年后我还能回来上学,那到时候我们再做朋友!等我啊。”陈朵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洛罂说。
见洛罂没有出声,微颔的侧颜,已经告诉她答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但凡新的独立体,就不可能拥有重复的遭遇。
洛罂不会去干预任何人的选择,正如她也不会让任何人干预自己的选择一样。
……
陈朵咪找学校办理休学手续,离开学校。
那之后,洛罂的身边少了喋喋不休的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或许对别人来说,一个人的生活多少有点难熬,但对洛罂,她更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要说起来,乔昆和杨林智这一群人在南城大学是有些名气的学生,然而在「断根」的事情一出,整个学校都传遍了。
其实断根后,就像古时候的太监公公,虽然已经不能自主的进行排尿,也就是随时的小便失禁,但也很快能恢复生活的正常。
乔昆和杨林智这一群人,往后在学校里面更是避着洛罂走。
这一度让南城大学的学生们,在心里暗下揣测乔昆一群人会断根,是不是跟洛罂有关。
又过去十五天,洛罂这些天的日子就跟普通大学生没什么两样,而最为关键的日子,就在这十来天了。
这个关键的日子不是旁物,正是先前所言的「两月之约」。
洛罂算准时间。
在这半个月里,都没再与陆烆见过面。
一次偶然,又遇到国际警督之子,上官霆禹,那是在乔昆、杨林智一群人刚好像受到惊吓的惊弓之鸟,从洛罂身旁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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