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对上柳岐狐疑的视线,“回去我再慢慢给你透个底。”
隔日大朝会,有臣子在承兴帝的授意下,直接在朝上宣读了这奏折。
“勾结南晋”、“教唆前睿王谋反”等几项罪名砸下来,砸得满朝文武都回不过神来。
褚琰面色平静地听念奏折的臣子口头罗列证据,从虚无缥缈的“李凭瑞乃南晋出身,恐是蛰伏多年的南晋奸细”,到百口莫辩的“右相与前睿王通信的证据”。
李相派的大臣也没有料到这种事情,一时间连辩驳之词都想不出来。
承兴帝震怒,差点想直接给李凭瑞定罪问斩,还是几位右相派的大臣跪地大呼“恐其中另有隐情,恳请陛下彻查”,这才让承兴帝松了口,命大理寺同刑部一起彻查此事。
当日,与右相关系最为密切的几位大臣全部被停职软禁在家,随时准备配合刑部与大理寺。
朝野上下顿时变得风云莫测,以左相为首的势力见这是个好机会,都想趁机往上爬,而左相背后,赫然是二皇子母家。
右相派中行动尚且自由的,都算不上核心的人物,他们失了主心骨,本就慌乱,根本想不出什么主意。
即便是买通刑部的人和狱卒,也只能知道又查出了多少不利于右相的证据、李凭瑞又受了多少酷刑。
两日过去,有人都不禁起了疑心。
“你们说,李相该不会真的是……”话未说完,但在场人都明白他意中所指。
“胡说八道!”一个紧绷的声音一字一字吐出,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年轻人眼神里一片凶狠。
正是李凭瑞的儿子,李纯。
李府已经被人层层把守
后来我成了团宠太子_分节阅读_8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