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胡天胡地的闹腾了一宿,傅承直被折腾到沉沉睡去,连顾陵川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天光大亮,傅承猛地睁开眼睛,察觉身上衣物已经穿戴整齐,傅承揉揉眉心,眼神沉沉。
他竟然在死对头身边毫无防备的睡着了,还任由人给他清理沐浴,最后换上衣物。傅承中途醒来过,只是他累极,瞥了一眼顾陵川就再次睡着。
傅承发觉自己对那人越来越不防备,就有点不大好了。
他翻身坐起,察觉体内清爽不少,往日一到冬季,他的身体就沉重难忍,在酷热的夏季,但凡有风,骨缝中也会生出针扎一样的刺痛。现在有种沉珂尽去的感觉,傅承怔怔,他都想不起有多少年没体验过健康的状态。
他有点意外,顾陵川昨晚竟然不是诓骗他,内功治疗寒毒,真的有用。
当然这也是因为顾陵川内功深厚,一般人运功逼出寒毒,不及顾陵川动手百分之一的效果,加之两人意动之时情热冲击,傅承深入骨髓的寒毒,竟然真的被慢慢拔除。
“也罢,就当是为了治病吧。”傅承没有矫情,这样的关系中,他得到了和顾陵川同等的欢愉,顾陵川是个熟手,伺候的傅承很是尽兴,居于人下的不平渐渐消散,傅承遂平稳心绪,穿好衣物,开始处理政务。
顾陵川也是心满意足,一整日足下生风,把该处理的事务打理妥帖,唤来自己的部下,布置了新的任务。
京城风云变幻,此时在京郊的行宫里,魏言睿大发雷霆,将花瓶摆饰全都拂落在地,他一脚踹倒匍匐在地上的随从,怒吼道:“他们为什么胆敢如此对朕?傅承!还有顾陵川!顾允贤,他竟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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