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了一点。”
男人不悦，狭长的丹凤眼眯了一下，嘴唇恶意的勾起，他用指尖戳了戳顾陵川水母身体，慢悠悠道：“在能吸收攫取DNA的生化人身体内还算有点智商，回归本体后还是这么低等，这副模样，你什么时候才能派上用场呢？”
男人说着，面色突然变得晦暗，他的指尖狠狠戳进顾陵川的水母身体，将水母戳扁了一块。
“啊啊啊！废物，都是废物！”
男人犹不满意，他突然发狂，把顾陵川的水母身体狠狠摔到地上，俊美至极的面孔瞬间变得狰狞：“你一直是废物的话，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我真正想要的！”
被摔到地上的顾陵川头晕脑胀，他已经猜到了男人的身份——抖S主角受。
眼前这个皮囊极为完美的男人，情绪无法自控，喜怒无常，还有破坏欲，与其说是抖S，不如说是一个狂躁症精神病患者，这让顾陵川感觉极为不妙。
果然，男人在将顾陵川摔得七荤八素后，又蹲在地上，小心翼翼面带微笑将顾陵川捧起来，红唇凑过来亲了顾陵川一下：“啊，我的小可爱，害怕了吗？不要害怕，我可是你的主宰啊，小家伙，只要按照主人的话去做，主人才会开心的，知道了吗？”
顶着水母皮的顾陵川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嗅到了一股微弱的香气，独特的红酒香味，若隐若现，萦绕在空气中。
这是，信息素的味道？
顾陵川对ABO世界还是没有彻底适应，他不知道为什么水母模样的自己会嗅到信息素，也无法分辨对面散发出红酒味的男人是Alpha和Omega中的哪一类，但是他察觉到，在红酒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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