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在乎他。
就像没人在乎郭兴荣妈郭四喜进监狱一样。
就连王凤这个亲姐姐提起郭兴荣时,也只是唏嘘两声:“这么年轻就走了?”
洛洛却觉得有些不对。
这段时间她上下班的时候总是有巡防队员在路上巡逻,郭兴荣死了之后,这些巡防队员就消失了。
“难道这些人,是保护我的?”洛洛想到那一天有人发现郭兴荣尸体后,巡防队员们紧张的把她围在一起的情景。
她去找赵中意求证。
赵中意说得含含糊糊:“就是下达的巡防任务,现在任务完成了,人可不就散了吗?”
等到洛洛走后,赵中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找到几名社员:“咬死,啥也不能说。你们的口供对好,就说在巡防,啥也没看到。”
几名社员连连点头:“知道的,我们啥也不敢说。”
“这几天你们去山上开石头,没啥事别下山,在山上呆几个月。”
赵中意催促他们上山,又叮嘱他们不许喝酒,“喝酒会说胡话。”
几个社员知道好歹,纷纷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社员走后,赵中意长长地唉了一声。
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咳嗽,差点把赵中意的魂吓飞了。
赵中意转过身,气得骂了一句:“赵宝根?人吓人,吓死人。”
赵宝根忍住笑:“大队长,我有事和你说。”
“啥事,说。”赵中意看了看左右没人,“长话短说。”
“望田中学那里说要处理一批课桌和椅子,我想着咱们生产队可能会要。”
第16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