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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这是让她把收野猪的事情烂在心底,忘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赵金银抹干净泪水,“我回去了。”
“你等一下,我拿着手电筒给你照亮。”洛洛起身去送赵金银。
将赵金银送回家,洛洛叹了口气,转身回家。
吴爱平问她:“金银怎么在你屋里哭了半天?”
洛洛低笑:“年轻人呗,为情所困。”
“说得好像你很老的样子。”吴爱平啐了她一口,“今年要不要给你织一件毛衣?我现在天天没事干,快闲死了。”
正在厨房里洗碗的王凤听到这话就窜了出来:“爱平,你没事干,帮我洗洗碗呗?”
“洗啥碗?爱平怀孕呢,不能闻油腥味,一闻就吐。”洛洛才不会让王凤闲着。
王凤听了这话,无比失望:“吃饭的时候也没见她少吃……”嘀嘀咕咕的进厨房洗碗去了。
不一会,厨房里传来啪的一声,然后就是王凤的惊呼声:“哇呀,你这死老鼠,咋就把碗给打碎了呢?我打死你这死老鼠……”
王凤在厨房里咋咋呼呼地喊了好大一会,讪讪的探出头:“洛洛,老鼠把咱家的碗给打碎了。”
“我明天回来的时候捎两只碗。”洛洛摇了摇头,转身进屋了。
自从让王凤开始刷碗,家里的碗不是摔碎就是有豁口。
王凤还在她身后念叨死老鼠:“肯定是那些孩子们天天往咱家送老鼠,所以咱家的老鼠越来越多,这都敢爬到灶台上了。”
王凤睁眼说瞎话的功力,见涨啊!洛洛在心里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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