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惹他,就算把他送了官去,无非不就是多花几个钱,自然就又出来。rdquo;
琵琶女说完又看了看他道:听口音恩人不是京城本地人,大约不知这司徒家的背景,司徒家乃是京中首富,和天下有钱的人相比,司徒家也是仅次于江南陆家的第二富豪,如此背景谁敢惹他?如今恩人因我得罪那人,只怕日后会有不少麻烦。rdquo;
陆成宣听完琵琶女的话,心想:司徒家出了这么一个败类,真是家门不幸,他不过是那司徒家的亲戚罢了,这样的人又怎能和我陆成宣相比。
想到这里陆成宣笑着对那琵琶女说道:姑娘放心,那人凭他再有后台靠山也绝不可能把陆某怎么样。rdquo;
这位陆公子倒真是一位侠义之士。rdquo;陆成宣话音刚落,他听到在上前围观的那群人突然有人高声说道。
陆成宣听着这声音觉得十分熟悉,可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是谁的声音,等到他突然想起是谁的声音的时候,他追出那个酒楼却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穿着月白长衫的身影。
难不成是我听错了?rdquo;陆成宣心里嘀咕道。
打过这一架之后,陆成宣对人不可貌相rdquo;这句话有着更深刻的领悟。他在京城又逗留了一日之后,才打算启程回家。
出了京城之后,食宿条件不免有些差,不过陆成宣虽是天下第一富豪之子,对生活条件却不是那么苛求。他曾多次在外游玩,知道旅途条件自然比不上家中,更何况自己这次是偷跑出来的,准备也不够充分,吃些苦是在所难免的。
眼下正是六月炎热之际,陆成宣和陆清赶了一段路之后,不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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