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刑侦工作的袁社面对这样的结果不免有些失望,杜恪仁拍拍这个二十八岁年轻人的肩膀,告诉他这种事情在他多年刑警生涯中,不过是极平常的一件事情罢了,且不说走访这二十七人的家属,有时破案的方向不正确,几个月的辛苦付之东流也是有的。
杜恪仁又让袁社查找两年中所有来公安局报案的流动人口失踪的信息。袁社连续找了几天,总算梳理出十多个符合条件的人,那具无名尸骨是不是属于这十多个人呢?袁社心里重新又燃起了希望。
二 刘时
尽管只有十多个人,要逐一排除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是流动人口往往是居无定所,所以要查找到认识他们的要费一些功夫,而且需要其它城市警力的配合。
折腾了将近一个月,袁社把他能采集到的直系亲属的DNA都送到法医处进行对比。
结果很快出来了,不过仍没有一个人的DNA可以比对上,袁社不免又失望起来。
杜恪仁安慰着他,除了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之外,他努力回想着他在走访这十多个人的亲友的细节。
除了采集到的几个人的DNA可以排除一部分人之外,剩下的未采集到的那几个人,杜恪仁虽不能百分之白确定那具尸骨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但也要尽力查找每一个可疑之处。
他反复查看当时的记录,当他看到询问一个叫刘时的妻子的记录时,他觉得有些不正常。
刘时是两年前从邻市的一个农村来到邢城打工时失踪,他打了四十多年的光棍才在失踪一年前和邻村的一个寡妇结了婚,加上父母均已去世,因此无法采集到他直系亲属的DNA。
在询问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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