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乳。”
等脚步声走远,她迫不及待抽出匕首,奋力锯竹子,不一会儿地面就落满了碎屑。
林星云哼着小调回来时,屋内空荡荡的,竹榻断了一只脚,坍塌在地上,空气中有竹子被剖开时散发出来的清香。
“小采,小采。”
他敞开喉咙喊了两声,无人回应。
“小采。”
林星云跑到外面,却见一道人影快马加鞭,转瞬间离开了山寨。
他哎呀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痛骂道:“他娘的,老子这个豆腐脑子,怎么又上了女人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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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采一路马不停蹄,离城门越近心情就越紧张,一颗心脏好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事情进展到了哪一步,城门紧闭,四野静悄悄的,周围没有炮火与打斗的痕迹。
她停在城墙下,仰起脸,只见上头空无一人,一面旗帜孤零零的在风中招展,白色的绸面上绣着一只血红色的雄狮。
是谢舫的军旗。
那是不是意味着……
薛采不敢多想,死死盯着那只张牙舞爪的似乎在宣告胜利的红狮,攥紧马鞭的手指节泛白。
她蓦然想起几个月前,也是孤身一人来到天曜城,满腔的悲愤在望见恩公残缺不堪的头颅时,化为刻骨崩心的仇恨。
难道小恩公真的败了吗?难道天曜城再也回不到崔氏手中?
不,即便是败了,她也要闯进城门。
如果小恩公还活着,她要不遗余力的再救一次,大不了一切重头来过;倘若小恩公死了,那她要留下一口气替他收尸,她绝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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