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处以极刑。
薛采叹了口气,她真是被仇恨迷了心智,糊涂了。
恩公手握重兵,战功赫赫,如果没有朝廷在暗地里撑腰,如果没有萧悯怀的授意,一介小小的谋士与一堆漏洞百出,凭空捏造的证据,能把树大根深的崔氏一族扳倒?
原来,御座上的皇帝才是她真正的仇敌。
薛采知道自己渺小卑微,从前也没想过要与朝廷作对。如果恩公当真死于萧闵怀的一己私欲之下,那即便是以卵击石,也要替他讨回公道!
双脚仿佛自己有了主意,径直往城主府邸走去。
大门口戒备森严,薛采躲在暗处,仔细瞧了瞧来来回回逡巡的守卫,竟然一个都不认识。
如果贸然现身说自己与崔珩相识,恐怕会被人当成奸细当场擒获,而且脚踝上的锁链让她的身份更显可疑。
此路不通,另有他法。
她凭借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那座荒僻的鬼宅,然后依样画葫芦转动书柜上的琉璃花瓶。
俄顷,青石地板上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洞。
**
城主府,明镜堂。
崔珩坐北朝南,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他似乎困倦了,一手支颐,闭起眼睛养精蓄锐。
侍立左右的部下不知他是真睡还是装睡,谁也不敢出声打扰。
明镜堂里静得能听见微风拂过树梢的声音。
这份安静,于谢舫而言,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他知道自己落入崔珩手中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如果能当场给他一个了结,他甚至会感到一丝畅快,但偏偏跟他在这儿耗时间。
崔珩什么
第5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