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采追忆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这跟我的血没关系吧,又不是灵丹妙药能解百毒。说起来,我与常人确实不太一样,我体内有万蛊之母。”
“你说什么?”莫大夫差点儿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两撇小胡子又飞上了天,“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我忘了。”薛采说的可是大实话。
“忘了?你的心得有多大,这都能忘。”莫大夫一阵无语,“万蛊之母为何会在你的体内?”
“还不是为了替小恩公解合欢蛊。我师父说,得把万蛊之母引到我身上,然后取指尖血为药引。从此后,这蛊虫便与我相生相伴,我们处得很融洽,一直相安无事,所以我就把这茬给忘了。”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你为了给崔珩解毒,就随随便便引蛊虫上身?你师父也是个老糊涂,居然不拦着你。”莫大夫伸出两指搭在薛采的脉门上,“你这脉象甚是奇怪,竟有一快一慢两种脉搏。”
“多余的一个应该是万蛊之母的。”薛采不甚在意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听天由命。只要小恩公能平安无事的活着,然后替恩公报仇雪恨,做什么都值得。”
“哎呦,你可真是感天动地。”莫大夫忍不住痛斥道:“蠢货!老夫平生最恨你们这种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人。”
薛采不敢苟同,驳斥道:“莫大夫,人固有一死,为自己想做的事丧命,总好过庸庸碌碌的活着。”
“哼,蝼蚁尚且偷生,你这个丫头简直就是活腻了。”莫大夫气得夺过薛采手中的蒲扇,呼啦呼啦给自己扇风,“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老夫在这儿立下誓,非解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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