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惜你师兄……罢了,不说了。”
“我师兄怎么了?”薛采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陆哲翰身上,愣了愣。
“没事,他好得很。”
莫大夫偷偷觑了薛采一眼,见她提起陆哲翰时神色自然,没有女儿家的扭捏作态,知道她对陆哲翰仅有同门之情,心里不禁有些可怜天天对着一根断簪,睹物思人的陆某人。
薛采言归正传道:“其实,这么做也不单单是为了小恩公。早日解决了七日散,百姓都能安下心来,你也不必天天熬夜,这对大伙都有好处。而且这碗血于我庞大的身躯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太仓一粟。”
莫大夫哼了一声,“就你嘴皮子利索,说什么都占理。血液乃人体之精华,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瞧你脸色蜡黄,嘴唇苍白,都憔悴成什么样了,还不赶紧回房里躺下。等会儿,老夫会送些补血的汤药过来。”
薛采确实觉得两眼昏花,有些支撑不住,离开前又千叮咛万嘱咐的对莫大夫道:“我的血可解百毒之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万不能传出去。”
莫大夫失笑道:“你莫不是怕引来各路妖魔鬼怪,对你虎视眈眈?老夫答应你,会守口如瓶的。”
“多谢。”
薛采抱了抱拳,脚步虚浮的走回厢房,推开门,将自己抛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连日来体力透支的厉害,清早醒来时的神采奕奕原来是回光返照,这会儿蒙上被子,脑袋一沾枕头就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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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采在睡梦中感到一阵窒息,睁开眼一看,天还亮着,熹微的阳光从东边的窗户照进来,满屋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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