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有所察觉,不安地回望过去,心惊胆战道:“少主,可是属下做错什么,属下甘愿受罚。”
“让开。”崔珩声若寒刃,时宁会意,连忙往旁边一闪。
崔珩长臂一伸,如愿以偿地把薛采困在了怀里,抱得密不透风,不容人窥探。他闻着久违的发香,在薛采的耳畔吐息,“我打了胜仗,你不高兴吗?”
薛采突然被人抱了个满怀,怔了怔,回过神道:“自然是高兴的。”
“那为何不对我笑一笑?不主动上前抱一抱我?”崔珩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满腹的委屈,“不过没关系,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小恩公。”不知是呼吸不畅还是其他原因,薛采满脸通红,声如蚊蚋,“你先把手松开,这么多人盯着。”
崔珩心生不满,反而越抱越紧,“我想你,想得心尖犯疼,就让我好好抱一会儿吧。”
难怪世人皆说小别之后感情更浓,连孤傲如崔珩都对她产生了依恋,肯定是战场上过于凶险,想在她这里讨个安慰。薛采如此一想,也就由着崔珩,还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林星云看不过眼,嚷嚷道:“喂,你们两个好意思把我们一群人晾在一旁。小采,哥哥我许久未见你了,也想你想得紧,快过来,换哥哥抱了。”
时宁甩过去一记凌厉的眼风,示意林星云闭嘴,她自己也很好地掩饰住了心头的诧异,一点未表露出来。
身为侍卫,不多问不多想不乱猜,不遗余力地为主子效力,是她一以贯之的宗旨。
林星云哼了一声,“这还不是他的人呢,就已经霸占成这样。而且光天化日之下的,哎呦,真是没眼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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