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采定睛细看,其实时宁并没有讨到半分便宜。那男子虽然不打算伤害她,但同时把自己保护得滴水不漏,一时半会儿,时宁不可能轻易将他制服。
时间拖得越久,体力消耗越多,对时宁也就越不利。
赶来擒贼的侍卫围成了一个包围圈,大家右手纷纷按在佩刀上,却迟迟不加入战斗,多少有些装模作样,袖手旁观的意思。
薛采走上前,用手肘捅了捅其中一位小哥,“你们怎么傻站着不动?”
“时统领吩咐了,谁也不准插手,否则军法处置。”
啧,看来那名刺客对时宁而言有几分特殊,不然早就速战速决,不值得这样耗损精力。
时宁是想凭一己之力亲手将他擒获?
那人究竟是谁呢?为何时宁招招带恨,不遗余力地要将其置于死地,似乎还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薛采借着灯笼昏黄的光线遥遥望去,竟觉得对方颇为眼熟。
蓦地,鞭子紧紧缠住了时宁的腰身,男子用力一拉,时宁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众目睽睽之下,男子张嘴咬了咬时宁的耳垂,用仅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我说过,无论你逃到天涯还是海角,我都有办法把你抓回去。”
时宁恼羞成怒,情急之下拼尽内力挣脱束缚,“孔鎏,战场上侥幸让你逃过一劫,既然你不识好歹,主动送上门,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孔鎏?
没错,那人就是孔鎏。
听闻孔鎏战败后,带着仅剩的人马涉江逃跑了,怎么会去而复返,自投罗网呢?是想孤注一掷,暗杀崔珩,扭转败局,挽回颜面?
不,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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