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惹麻烦。”
崔珩心情又好了那么一点点,他提起笔在未完成的画稿上泼墨挥洒。
半晌,崔珩收笔,吹墨,将画纸递给薛采,“送给你。”
“送我的?”薛采将信将疑,“为何要送画给我?”
她接过画纸,仔细欣赏,慢慢品味。
纸上画面恬静温馨,一妙龄女子席地而坐,托腮望向正在拂琴的男子,两人目光交汇,情意缠绵。不远处,风过竹林,似乎能听见沙沙声。
画工很精湛,但薛采心头有一丝疑惑,“小恩公,画中的姑娘与我有七八分像,想必就是我了。那弹琴的男子又是谁呢?我为何要用这种痴迷,垂涎,不知羞耻的目光盯着他?好像在盯一盘菜,下一瞬就要将他拆吃入腹,怪可怕的。”
崔珩咳了咳,耳根有些泛红,“那人是我。”
“哦,我想想也是。”薛采很是理解,说书的,作画的,不都一脉相承,喜欢编自己向往的人生,绘自己憧憬的画面。
她把画还回去,“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行,你不要我撕了。”
崔珩忍下心头委屈,当真是言出必行,一点也不珍惜自己的墨宝,说撕就撕。
幸亏薛采动作快,及时抢救了下来,“等等,等等。撕了还挺可惜的,你是第一个为我作画的人,我姑且收下了。”
说着,将画纸对折再对折,勉为其难纳入袖中,生怕被旁人看了去,滋生多余的误会。
这幅画,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打开来看了。
崔珩不知从哪搬出来一架七弦琴,吹了吹积在上面的灰,含笑道:“你要不要听我拂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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