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绝。
“是我做的不对吗,为何一直想着心事?”
有人在他耳畔轻声询问,孔鎏回过神,立即反客为主,鲸吞蚕食,攻城略地。他对她的敏感处了如指掌,时宁在他怀里马上化成了一滩春水,任由他摆弄。
到了最后那一刻,孔鎏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疼痛,是从来没有遭受过的,好像身体某一部分被硬生生割了下来,永远的离他而去。
“看你的样子,似乎做了一场美梦。”
蓦地,时宁的语调又变得冰冷如初,朦胧的视野里她依然坐在原先的地方,手里多了把锋利的匕首,有什么液体正往下滴落。
孔鎏不由得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瞪向时宁。
时宁手指一松,匕首铿然坠地。
不可能!怎么可能?
“啊!”孔鎏大梦初醒,如受伤的野兽嘶吼着,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石塌上,丝毫动弹不得,淋漓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淌,连声音也开始颤抖,“烛芯里有迷魂药。”
“还不算太笨。”时宁冷眼望着他痛得快要晕厥过去的模样,心里未起丝毫波澜,更没有怜悯。
当初她痛不欲生的时候,他何曾施过援手,只自私自利的盘算着如何把她拉到地狱最深处。
“你为何要这么做?”孔鎏已经无法正常说话,但仍保留着一丝清醒,想问个究竟。
“你竟然不明白?因为我恨你啊。”时宁瞥了眼被她割下来的东西,又最后瞧了眼孔鎏,“我替你除了祸根,也算是报答你往日的不杀之恩。孔鎏,从今日今时起,我时宁与你两不相欠。”
“别走。”孔鎏双手成拳,双目充血,尤不甘心,“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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