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到极点,却在接触到她空洞苍凉的眼神的刹那,泄了气,只留下一句“好好养伤,别伤害自己”,就仓皇而逃。
他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可她全然不领情。
哪怕是一块磐石也会被他的所作所为感化,开出一朵花来,为何她就是不肯如他的愿,让他在她的心里投下一片影子,占上一席之地。
于是他只能故技重施,不断地拿崔珩去要挟她,为难她,逼迫她。
不知从何时起,他和她的关系竟有了起色,如今想来,那不就是崔珩从他手里逃脱的时候。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孔鎏从始至终,就是个笑话。
……
“把他交出去前,先请个大夫过来瞧瞧。”时宁吩咐完,便拾阶而上,出了地牢。
外面,骤雨过后的夜空星光璀璨,初夏的风带来一阵凉爽。
第43章
孔鎏被人从马车里抱出来时,孔辉正好下朝回府,遥遥望见了整个过程。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下了软轿,将手中的玉笏丢给身旁的随从,快走跟了上去。阔别数十日,孔辉几乎无法将眼前这个面色惨白,神情颓丧的男子,与自己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儿子联系到一起。
不祥的预感如阴云般深深地笼罩在了他的头顶上。
等孔鎏被安置妥当,孔辉打发下人离开,只留了一名心腹。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见孔鎏两眼暗沉无光,好像死了一样了无生气,不由急道:“哑巴了,还不赶紧回话。”
那名心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呈给孔辉,“天曜城城主说,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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