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了意中人,再还回来也不迟。”
薛采依然不为所动,坚持着把镯子塞进崔珩手里,“你总是喜欢强人所难。事情都翻篇了,我真的不需要你来负责。”
“那么,你呢?又何尝不是在强人所难?”崔珩苦笑了一下,“玉镯是崔默武买给我娘的,我弄丢过两回,没准过几日又弄丢了。你暂且帮我保管一下,这样总行吧?”
薛采发现,崔珩变了。从前的他强势霸道,独断专行,这会儿又是和她道歉,又是和她商量,而且在她拒绝之后,竟然没有冷着脸发脾气,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既然是恩公的东西,弄丢了着实可惜。
薛采想了想道:“那行。不过话得说明白,仅仅是保管,没有其他额外的含义。”
这招真好使。事情只要与崔默武沾边,她就不会置之不理。究竟到等到什么时候,他才能完完全全取代崔默武在她心里的地位?今日,她又把话说得这般敞亮,他到底该如何做才能把一个彻底脱离掌控的人,永远的留在身边?
满心满眼都是她,为何她总是不屑一顾?
崔珩瞧着薛采的侧颜,感到无尽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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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已按照您的吩咐绕着这一片转了两圈。”
车夫的话飘进来,马车随即停止了奔驰。
薛采面对崔珩,总觉得气短胸闷,推开移门,率先跳了出去,举目一望,这不是她投宿的客栈吗?果然,崔珩对她的举动掌握得一清二楚。
她在他面前,就像个透明人,没有任何秘密。
崔珩跟着薛采下了马车,撑开伞,亦步亦趋送薛采到了客栈的廊檐下。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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