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心情愈加复杂,明明和陆哲翰清清白白,在崔珩的逼视与质问下,倒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事。
其实她没必要内疚。
“我见你睡得香甜,就没把你喊醒。而且我与师兄见面,无需征求你的同意。”
“是不需要,还是不屑于?”崔珩深吸口气,不愿在陆哲翰面前暴露太多情绪,“何时回去?”
薛采坐着不动,“今日师兄做东,我全听他的安排。”
“好。”崔珩抱拳道:“陆兄,在下来得匆忙,尚未用膳,不介意加把椅子,添副碗筷吧?”
薛采瞧着崔珩,“我不是让客栈给你备了早饭?”
“没吃。”
“那午饭呢?安排的全是你平时喜欢吃的菜。”
“你不在,吃不下。”
薛采为难道:“可桌上剩下的全是残羹冷炙,我带你去别处,重新点一份?”
崔珩不为所动,“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吃过的,我不介意。”
摆在桌上的铜铃被摇得清脆作响,候在门外不远处的小厮听见了,随即赶到。
陆哲翰吩咐道:“把这儿收拾干净了,重新上一份”
崔珩出言阻拦,“陆兄,大可不必如此麻烦。”
雅间里气氛越来越尴尬诡异,宝玉公主远远旁观着,倒是瞧出了几分端倪。
她把椅子搬回桌旁,托着腮帮子瞧瞧这个,看看那个,笑得天真烂漫,“原来九天之上牵红线的老头儿偏爱这种狗血戏码。瞧我们四人,我心悦陆郎,他却拒我于千里之外。”手指着崔珩,“这位公子喜欢师妹,师妹却无意于你。这么说来,我二人同病相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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