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洁的心思不可谓不缜密,果然是将来要参与宫斗的人,这一把小试牛刀,已然锋芒毕露。
薛采自叹弗如,迫不及待地想要远离这种危险又美丽的人物,“那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
“借机行事吧。”少年垂下脑袋,开始把玩佩戴在手腕上的暗器。
嗖一声,一根细如蚕丝的钢绳从机关里射/出,钉入墙面。
少年一寸接着一寸将它收回,“最迟不过今晚。”
事情都问清楚了,两个人没旁的话好说,自顾自坐着。薛采暗中观察少年,借以打发漫长的时光。瞧了片刻,觉得对方也无甚吸引之处,便默默想起了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嘈杂的奔跑声,由远及近。有人一边呼喊一边敲锣,“家家户户都听好了,有锅碗瓢盆的一律带上,跟着我去汲水救火,崔城主冲进火海里去了!快、快、快,赶紧的!”
薛采愣了愣,低垂的视线缓缓抬起,用手指着窗外,难以置信地询问少年:“你听清楚他在讲什么了吗?”
“小爷又不是聋子。”少年嚼着干粮,含糊不清地回答。
薛采不假思索,跳下床,直接往外面跑。
少年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吐掉啃了一半的馒头,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嘴里放着狠话:“你疯了吗?赶紧给我回来!你要是暴露了,这笔买卖我就不干了!由着你自生自灭,我才懒得管你!”
薛采只当身后跟着一条狂吠的恶犬,步履不停,一口气跑到了军械库所在的院子。
守卫望见她,如对待常人一般,红缨枪一横,将她拦在了离库房两丈开外的地方。
村民们早
第1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