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洁如此挣扎了两次,急得浑身颤抖起来,恐惧悄无声息地潜入,牢牢盘踞在她的心头。
究竟是哪里疏忽了?
混着迷药的软筋散是她亲手涂抹在杯口的,茶盏上的标记是她亲手所做,她亲眼瞅着崔珩喝光了桂花茶,为何安然无恙的人却是他?
就在徐梦洁疑窦丛生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少女终于生着了炭盆,恭恭敬敬端进来,跪地道:“大人,炭盆已经准备好了。”
“你们?”徐梦洁残破的食指对着少女,又指向崔珩,“你们串通一气。”
“快回家去吧,此处交给我处理。”崔珩对少女道。
临走前,少女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重重磕了一记响头,带着哭腔道:“多谢大人替民女一家伸张正义。民女才不管她是谁,是何身份,只知道杀人必须偿命。”
少女走后,崔珩面向徐梦洁,闲闲问道:“是摔杯为号吗?”
徐梦洁心灰意冷,本以为自己是操纵局面之人,没想到一举一动全没跳出崔珩的掌心。这招将计就计,彻底打破了她的如意算盘。
今晨,正统派中几位年高德劭的大臣一合计,派人送来了一封联名书,算是给崔珩下了最后通碟,要他在明早巳时前给出一个准确的说法:何时去天曜城迎立萧念。
兹事体大,徐梦洁料想从未登过门的崔珩会来与她商议,便联合了自己的族兄族弟,以及正统派中的极端分子,在小屋周围设下了埋伏。若言谈之间,崔珩没有觊觎皇位的心思,便按兵不动,涂抹在茶盏上的药只会让他沉沉睡上一夜。若他心生邪念,则就地将其逮捕。
结果,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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